丁浅非但不怕,反而踮脚凑近他耳畔:少爷吃醋的样子特别带劲。
凌寒望着这小狐狸得逞的笑靥,满腔的醋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噗嗤一下泄了气,只剩下满满的无奈。
他屈指轻弹她眉心:欠收拾。
最终只是惩罚性地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。
能拿她怎么办呢?
自己宠出来的,跪着也得继续宠下去。
刚刚丁浅一进办公室就被凌寒抵在门上,现在凌寒让开身子的时候,重新装修过的办公室就摊开在丁浅眼前了。
办公室的布局和被“拆”之前差不多,却处处透着新生的气息。
鹅黄色抱枕在沙发上绽出暖意,羊绒地毯温柔覆盖着每一寸地面,将往事都敛进细密绒毛里。
丁浅目光落在办公室一隅,那是阿桑曾经倒下的地方,神色微怔,指尖蜷了蜷。
凌寒哪会没察觉她的小动作,他松开手,走到一个靠墙的位置站住,朝丁浅招了招手,说:
“浅浅,过来。”
丁浅不明所以的走了过去,站在他面前。
她还没说话,凌寒长臂一伸,就把她抱在怀里。
丁浅在他怀里微微一颤。
此刻她站立之处,正是阿桑最后的归宿。
而她胸膛紧贴的位置,还留着刀锋留下的疤痕。
那时候就想抱抱你,今天终于如愿了。
他声音里带着满足。
她指尖揪住他衬衫,可这里,终究是因为我死了人。”
“过去的事别再想了,你看的,是我们以后能安安稳稳待着的地方。”
丁浅心头一软,抬头看他时,眼底的别扭早散了大半。
“对不起啊,少爷。”
他眼底笑意温温的:
“没关系。”
“你不介意?”
“嗤,”凌寒轻笑一声,“强者从不抱怨环境。”
丁浅踮脚咬他耳朵:哟,凌总真man~
man不man...他忽然将人抵在墙上,膝盖轻顶开她双腿,你昨晚不是验过货了?
我靠!
丁浅被他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凌寒的吻落下来时,丁浅还在为他刚才的话脸红。
但这个吻很快夺走了她的思考能力——不像平日的温柔试探,而是带着灼人的热度,仿佛要将她拆解入腹。
他托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,另一只手熟练地拉开她连衣裙的拉链。
当微凉空气触及皮肤时,丁浅轻颤着抓住他手腕:
这里是办公室...
正好。凌寒咬开她肩带,呼吸灼热地喷在锁骨,把这里变成你想起来就会腿软的地方。
她被抱上办公桌,文件散落一地。
窗外云层渐厚,室内温度却节节攀升。
凌寒在她耳边低喘:叫我的名字。
凌...凌寒...她指尖在他背上留下红痕。
雨点突然敲打玻璃,淅沥雨声完美掩盖了满室旖旎。
他吻去她眼角的泪,在雷声轰鸣时与她十指相扣:现在这里只属于我们。
阳光穿透雨云,将相拥的影子投在新换的地毯上。
那些血腥记忆终于被缱绻时光覆盖,化作地毯上晃动的光斑。
凌寒突然将她抱起,抵在落地窗上,胸膛紧贴着她微微汗湿的后背,玻璃映出他埋首在她颈间的轮廓。
浅浅,他的声音混着呼吸落在她耳畔,说过要给你全世界的。
他带着她的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:现在,连带着我的命,都给你。
丁浅在晃动的视野里,感受着身后人的力量,最终什么也没说,缓缓的闭上了眼睛。
凌寒将她抱进休息室,温热的水流冲去缠绵的痕迹。
当衣柜门缓缓推开,时光仿佛骤然倒流: